我没再回复,继续做着公司项目。凌晨四点多,我终于导出最后一个文件发进工作群。关机,收拾,走出写字楼时天边开始泛白。打车回家,洗澡,躺下时身体已经麻木。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,吴菲菲没再发消息。第二天周六,生物钟在八点把我叫醒。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裂缝,脑子里全是那句“九点前给我吧”。八点半,我投降般地坐了起来。不是被说服,而是我知道,如果我不做,接下来一整天都会被这件事折磨。那种悬而未决的焦虑,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