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最后一百天,我修复神级古画,直播给全家送葬
精彩片段

林晚晚一把拉住他。
“顾哥哥,别生气。”
她瞥了一眼我手里的画,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她现在可是我的高级劳工,弄坏了画,十个亿就打水漂了。”
“等她修完,有的是时间收拾她。”
顾泽冷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。
“也是,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耀和妈妈。
“你们看好她,要是敢偷懒,尾款一分也别想拿。”
沈耀连连点头哈腰。
“顾少您放心,我盯着她,就算不吃不睡也得让她修完。”
顾泽揽着林晚晚的腰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病房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。
我手里的笔再也握不住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上。
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。
刚才那一笔,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我的病,叫渐冻性神经坏死。
医生说,这种病极其罕见,通常是长期接触某种特定化学物质,加上极度劳累引起的。
我太清楚病因了。
从十八岁开始,我就被妈**着接各种私活。
修复古籍、临摹字画、甚至去地下黑市修补出土文物。
那些劣质的化学清洗剂,那些熬了无数个通宵的夜晚。
全是为了给沈耀买车、买房、凑彩礼。
我的命,早就被他们一点点抽干了。
“发什么愣啊?”
沈耀走过来,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这才画了一笔就停了?你当十个亿是天上掉下来的?”
我艰难地喘着气。
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瓶。
“给我倒杯水,我要吃止痛药。”
那是托人从国外买的进口药,一瓶要三千块,能稍微缓解神经的撕裂感。
沈耀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。
他走过去,拿起那个白色的塑料瓶。
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,当着我的面,拧开瓶盖。
把里面白色的药片全倒进了垃圾桶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我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他。
“姐,你都快死了,吃这么贵的药不是浪费吗?”
沈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。
扔在我的被子上。
“这是我去楼下药房买的去痛片,两块钱一百片。”
“一样能止痛,你凑合吃吧。”
“省下来的钱,刚好够我给晚晚买个新包。”
他理直气壮地说着,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其微小的事情。
妈妈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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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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