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我的堂口通三界 奶爸乐园
修鞋匠的真面目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看着雪地里那个穿旧棉袄的老头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,手里拎着个帆布袋子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的什么。“愣着干啥?”他说,“走啊,站这儿喝西北风啊?”,赶紧从台阶上下来,几步追上他。“王大爷,您怎么……怎么在这儿?”王大爷接过话头,“我住这后边,遛弯遛到这儿了,不行啊?”,又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——凌晨三点十分。?,跟在王大爷身边往前走。,两只黑窟窿好奇地盯着这个老头。,王大爷忽然停下来。,看着飘在半空中的苏晴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“就是你啊?”他说,“长得挺俊,可惜了。”。
他……他能看见我?
陈九也愣住了。
王大爷没理他们,继续往前走。
“别愣着,”他头也不回地说,“跟上。”
——
烂尾楼。
又是那个烂尾楼。
陈九站在基坑边上,看着下面那池结冰的水,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王大爷把帆布袋往地上一放,蹲下身,从里面掏出一沓黄纸、三根香、一盒火柴。
陈九看愣了。
“王大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烧纸。”王大爷头也不抬,“给这丫头烧点纸钱,让她路上好走。”
苏晴飘在半空中,浑身一震。
路上好走?
她看向陈九,陈九也是一脸茫然。
王大爷把香插在雪地里,点燃,又点燃一沓黄纸,扔进基坑。
火光在黑暗中跳动,映得四周的雪地一片橙红。
“丫头,”王大爷对着火光说,“你的事儿,我知道了。凶手是谁,我也知道了。”
苏晴猛地飘上前去:“是谁?”
王大爷抬起头,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确定要知道?”
苏晴拼命点头。
王大爷沉默了两秒,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,递给她。
苏晴接过来,低头一看——
整个人僵住了。
照片上是一个男人,四十来岁,穿着西装,打着领带,站在一辆黑色轿车前面,笑得很得意。
那张脸,她认识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这是我妈后来找的那个男的……我继父……”
王大爷点点头。
“他叫张德明,跟**好了三年。你一直不喜欢他,对吧?”
苏晴点头,眼泪从黑窟窿里涌出来——鬼没有眼泪,但那两团漆黑的凹陷里,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“他经常趁**不在的时候,对你动手动脚。你不敢告诉**,怕她伤心。三个月前,你终于忍不住了,跟他大吵一架,说要把他的事捅出去。”
王大爷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:
“那天晚上,你去洗浴中心洗澡,他开车跟着你。你出来的时候,他假装路过,说要送你回家。你拒绝了,他就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他就动手了。”
苏晴捂住脸,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。
那声音太凄厉,陈九听得头皮发麻。
王大爷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伸手——那只手穿过她虚幻的身体,落在她肩膀上方的虚空里。
“丫头,”他说,“人死了,就什么都过去了。凶手跑不了,你放心。”
苏晴抬起头,泪流满面:“他……他怎么杀的我?”
王大爷沉默了一下,说:“他开车撞的你。撞完以后,发现你没死,又倒回来碾了一次。”
苏晴浑身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
陈九站在旁边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倒回来碾了一次。
这**还是人吗?
他深吸一口气,问:“证据呢?”
王大爷看了他一眼,从帆布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——是一个行车记录仪的储存卡。
“他车上的,”王大爷说,“撞人那段被他**,但技术能恢复。我已经托人弄好了,里面录得清清楚楚。”
陈九接过来,看着手里这张小小的储存卡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有了这个,案子就破了。
苏晴就能走了。
可是……
他抬起头,看着王大爷:“您到底是什么人?”
王大爷笑了笑,那笑容在火光里显得有点神秘。
“我啊?”他说,“就是个修鞋的。”
陈九不信。
能看见鬼,能查到凶手,能拿到行车记录仪——这**是修鞋的?
王大爷看出他的疑惑,拍拍他的肩膀:
“小子,你爷爷当年救过我。我欠他一条命。今天还给你,咱们两清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那个张德明,明天一早就要跑路。机票都订好了,去海南。你要是想给这丫头讨个公道,最好现在就动身。”
陈九一愣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王大爷看了看天,“还有三个小时天亮。天亮之前要是抓不到他,他就跑了。”
陈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储存卡,又抬头看了看飘在半空中的苏晴。
苏晴也看着他,两只黑窟窿里全是期待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储存卡揣进兜里。
“地址。”
王大爷报了个地址——城东的一个老小区,离这儿七八公里。
陈九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王大爷叫住他。
陈九回头。
王大爷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扔过来。
陈九接住一看——是一块玉佩,巴掌大小,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,触手温润,带着一股淡淡的暖意。
“拿着,”王大爷说,“那孙子家里请了尊邪神,有点道行。这个能保你一命。”
陈九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,心里忽然有点感动。
“王大爷,您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,”王大爷摆摆手,“赶紧走。再磨蹭天就亮了。”
陈九重重点头,把玉佩贴身收好,转身就跑。
苏晴赶紧飘起来跟上。
雪地里,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王大爷站在烂尾楼边上,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基坑里还在燃烧的纸钱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老陈啊,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这孙子,有点儿意思。”
——
城东,老小区。
凌晨四点二十。
陈九站在一栋六层老楼下面,抬头看着五楼那扇黑漆漆的窗户。
就是这儿。
张德明的家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上楼。
手刚摸到单元门的门把手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:
“小伙子,找人啊?”
陈九回头一看,是一个起早扫雪的大爷,穿着环卫服,手里拿着扫帚,正警惕地看着他。
陈九脑子一转,说:“送快递的。”
“送快递?”大爷看了看他空空的两手,“送的什么?空气?”
陈九噎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五楼那扇窗户忽然亮了。
紧接着,传来一阵响动——像是有人在搬东西。
陈九心里一紧。
不好,要跑。
他顾不上跟大爷解释,一把推开单元门,冲了进去。
——
五楼,502。
陈九站在门口,喘着粗气。
门缝里透出灯光,里面有人在走动,还有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。
他抬手敲门。
咚咚咚。
里面的动静停了。
过了几秒,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:“谁?”
陈九:“楼下邻居,你家漏水了,漏到我家里了。”
沉默。
然后是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张脸——四十来岁,圆脸,小眼,胡子拉碴,跟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。
张德明。
他警惕地打量着陈九,看见他一身破军大衣,头发乱糟糟的,眼里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漏水?”他说,“我家没开水龙头,漏什么水?”
陈九说:“那可能是我搞错了。大哥,您这是要出远门啊?”
张德明脸色一变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想把门关上。
陈九眼疾手快,一把顶住门。
“张德明,”他说,“认识苏晴吗?”
张德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他愣了一秒,然后猛地发力,想把门撞上。
陈九力气不如他,眼看门就要关上——
忽然,一股冰凉的气息从他身后涌出。
苏晴飘到门前,整个人贴在门上,两只黑窟窿死死盯着门缝里的张德明。
“继父……”她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,“我来看你了……”
张德明瞪大了眼,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他松开手,踉跄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行李箱。
门被陈九一把推开。
屋里灯光明晃晃的,地上摆着两个大行李箱,沙发上扔着机票和护照。
张德明靠在墙上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什么东西!”
苏晴飘进门,一步一步向他靠近。
“我是苏晴啊,”她说,“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吗?怎么现在不认识了?”
张德明尖叫一声,转身就往卧室跑。
陈九正要追,忽然感觉胸口一烫。
那块玉佩,正在发烫。
紧接着,卧室门猛地炸开。
一股黑烟从里面涌出来,在半空中凝聚成形——是一尊面目狰狞的神像,三头六臂,青面獠牙,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火焰。
邪神。
苏晴被那股黑烟一冲,整个鬼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惨叫。
陈九顾不上她,盯着那尊邪神,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王大爷说这孙子家里请了尊邪神,有点道行——这**叫“有点”?
邪神低下头,三张脸同时看向陈九,眼眶里的绿火跳动了一下。
然后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嘶吼——
那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,而是直接在陈九脑子里炸开。
陈九只觉得眼前一黑,双腿发软,差点跪下去。
就在这时,胸口那块玉佩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金光。
金光形成一个光圈,把陈九整个人笼罩在里面。
邪神的嘶吼撞在光圈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热油遇上冷水。
陈九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玉佩——上面的符文正在飞速流转,像是在燃烧自己的寿命来保护他。
他想起王大爷的话:这个能保你一命。
保一命。
只是一命。
他只有一次机会。
陈九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看着那尊邪神。
然后他从兜里掏出手机,打开三界通牒。
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:
三界通牒检测到宿主处于战斗状态
三界通牒检测到敌方单位:邪神(低阶分身)
三界通牒当前可用功德:5000
三界通牒是否消耗5000功德,兑换一次“随机召唤”?
陈九看着这行字,嘴角咧开。
“老子就知道,”他说,“这玩意儿不只是个任务管理器。”
他手指一动,点在“是”上。
金光炸裂。
比之前更刺目、更炽烈的金光,从他手机里喷涌而出,瞬间充满整个房间。
邪神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,三张脸上的绿火同时摇曳。
金光中,一个声音响起:
“末将龙渊,参见九爷!”
两米三的高大身影从金光中踏出,漆黑铠甲,眼眶里燃烧着赤红的火焰。
他看了一眼那尊邪神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区区邪祟,也敢伤我九爷?”
他抬起手。
邪神转身就跑。
但已经晚了。
龙渊的手掌隔空一握,邪神的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动弹不得。
“三千年前,本将军杀的邪神,比你祖宗都多。”
他手掌一收。
邪神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整个身体炸成一团黑烟,被龙渊掌心的火焰烧得干干净净。
房间里恢复了平静。
只有张德明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,裤*湿了一片。
陈九低头看了看手机。
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:
三界通牒战斗胜利
三界通牒获得功德×3000
三界通牒检测到宿主首次战胜敌方单位,额外奖励:功德×2000,随机中阶法器×1
陈九咧嘴笑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龙渊:“这次能待多久?”
龙渊抱拳:“回九爷,一刻钟。”
陈九点点头。
够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。
“张德明,”他说,“咱们聊聊?”